四大名著的郁闷结局

未命名

听说msn space改版了,看了一眼真是炯炯有神,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原来的东西和界面……

不得不大力赞扬MS的工作效率和办事方式。

新三国演完了,心里充满了郁闷,看到最后一集司马懿路过何进祠堂时(虽然是导演瞎编的段子,但补充了开头没演到的东西我觉得还挺好的),那些江山如画,衣冠胜雪,不过四五十年,都落得转头空悲切。英雄刀老,美人迟暮,最后什么都没落着,哎。

抄一段曲儿来抒发一下:

水涌山叠,年少周郎何处也?不觉的灰飞烟灭!可怜黄盖转伤嗟,破曹的樯橹一时绝,鏖兵的江水犹然热,好教我情惨切!这也不是江水,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

然后我发现,其实四大名著都是杯具,55。三国悲得宏大,红楼悲得凄婉,水浒悲得壮烈,西游悲得郁闷。什么,我是在说大话西游?不是,我就是说的西游。

然后来看一下我觉得新三国和老三国演员的对比。这版三国中,我觉得演技可以分为四类:演的(比老三国)好的,演的(比老三国)差的,各有千秋的,和无从比起的:

1.演的好的:刘备,曹丕,司马懿,孙权

2.演的差的:关羽,张飞,吕布,貂蝉,诸葛亮,大乔小乔

3.各有千秋的:周瑜,鲁肃,赵云

4.无法比较的:曹操……

以上均为各人观点。为什么要把曹操单拿出来呢?因为他实在是让我特别无语。第一集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想评价“中文说的不错啊”,陈建斌的台词说得实在是……有待考证,《短歌行》那种12-34,22-34的念法听得我都快崩溃了;可是有几场戏真是神来之笔,比如演曹操逝世的时候,手里轻轻滑过帝王象征的十二旒,一束阳光照下来,正照在那明晃晃的珠子上,让人拍案叫绝。当然这和高希希的美术功底也是有关系的,但陈建斌的演技真是功不可没。

新《三国》、央视《三国演义》和连环画《三国演义》的对比

m (1)1994年,我上初中,在南方小城市,和父母住在一套冬冷夏晒的三室一厅里,家庭夜生活的重心是一台18寸的彩电。每天吃完晚饭,我就三下五除二把作业做完,然后出来心满意足地一边看央视版《三国演义》,一边喝妈妈给我熬的冰糖梨水,一边泡脚。毛阿敏的歌声出来时,我正好去睡觉,带着对历史意淫的美好幻想进入梦乡。

往前几年,上小学的我最喜欢的书是爸爸出差给我带回来的《三国演义》连环画,上海人民出版社,徐正平、徐宏达等绘画。因为条件有限,每次只能看到哪集买哪集,所以到现在我也没有全套。但就是我能看到的二十多本,让我反复咀嚼爱不释手,每一集的名字我都记忆犹新,《董卓进京》里十常侍木讷呆板的脸,《白门楼》里的陈公台慷慨赴死的义,《三顾茅庐》里孔明吟的诗,都如铁版画一样烙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再往前几年,我连小学都没上,对三国的印象完全来自父亲的故事。饭后散步,他都会给我讲起一些残章断简,而那些片段给我最鲜明的印象就是:刘备是好人,曹操不是。我问父亲,三国哪国最强大?急切地想从他嘴里知道蜀国的答案,结果可想而知。在我心中,孔明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三国最可惜的是蜀国没有统一,周瑜都督心胸太狭窄,而曹操是奸臣。

中国人对三国里人物的印象,在罗贯中写出《三国演义》后的几百年中估计都和我如出一辙。酒肆茶楼说评书时,民众听到皇叔落难就痛哭流涕,听到阿瞒逃荒就拍手称快。懂事之后,我常常惊叹罗先生是个多么伟大的人物,愣是把个同人文写成了千古经典,改变了全国人民的历史观。

正因为全国人民对《三国演义》都如此耳熟能详,连环画、电视、电影的翻拍才成了找骂的差事。吴宇森的《赤壁》另当别论了,那个基本上没有人把它当成三国看;1993年央视版的《三国演义》一出来,报纸上就有读者来信骂,说拍得像教科书,一举一动不敢逾越;等到2010年高希希版的新《三国》一出来,变成了 网络时代骂手风云际会的群英会,说雷的说丑的说洗白曹操的不一而足,这下子,老版《三国演义》教科书的演绎倒成了经典佳作了。

新《三国》看到现在,第一部已经差不多演完了,虽然重头人物诸葛丞相还没有出来,但这部电视剧的大致风格、架构、人物塑造已经尘埃落定。作为一个三国迷的读者和观众,我也是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从头看到现在,心理活动从期待到失落到批评再到接受到重新期待,经历了漫长的变化过程。现在,我可以来说说新《三国》和老《三国演义》的对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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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从左到右:连环画、央视《三国演义》、高希希版《三国》)

首先,新《三国》是通俗化的、有时甚至庸俗化的三国演绎。央视版《三国演义》是古典主义的高峰,从演员台词到情节编排都极为简洁,一颦一笑一动一静,皆不出原著。关羽温酒斩华雄,书中只是侧写,电视里也拍成侧写,一个战场的镜头都没给;而新版则极尽渲染之能事,把许多观众需要想象的镜头都拍了出来,说到斩华雄,就使劲斩,让观众过足眼瘾;这是风格上的差异,不能说孰优孰劣。但新版我看不惯的地方就是,明明有些可以留白的地方,编剧非让人物用大白话解释半天。本来看三国看的就不是情节——三国故事流传几百年,谁不知道那点儿情节啊,不用编剧你掉书袋。看到这些台词,让人如鲠在喉,恨不得直接拖快进跳过去。

其次,新《三国》是塑造人物立体形象的三国演绎。老版的人物刻画基本和书上一样——这也是中国古典小说刻画人物的特点,没有变化、没有心理活动,出来时啥样死的时候还啥样。比如关羽就永远是忠肝义胆,张飞就是火冒三丈;吕布就是有勇无谋曹操就是奸险狡诈。但新《三国》着力把人物刻画成好莱坞电影式的栩栩如生。我要说这个尝试还是值得鼓励的,至于有些地方用力过度,就是功力问题了;另一个原因也在于观众对人物性格已经过分了解,很容易挑刺。

这么一刻画,有个严重问题出现,就是人物的性格与他的所做作为,经常会完全脱节。比如说用撒尿、系鞋带一些小节来刻画曹操的直率天真,就让他那些奸诈暴戾的行为更没有说服力。更出格的地方是用力描写吕布与貂蝉的爱情戏,这一情节加的既不合法又不合理。在古代,貂蝉这样的美女无非是个工具,是依附男人而存在的“美人计”的利器,但新版中的描写实在是容易让人想到蔫蔫乎乎的好莱坞电影。相比之下,我大爱老版“貂蝉已随清风去”的水墨画式场景。

再次,新《三国》是曹操角度的历史观。不知道是不是潮流,现在史学家都以洗白曹操为流行,这版电视剧也恨不得给曹操戴上个“三个代表”的大帽子,我觉得导演是希图把他放在当时的那个背景下,去说圆他的一些行为,毕竟他统一了北方,平定了民心,对推进生产力还是很有作用的;刘备有没有黑他我不知道,不过从现在看起来,刘备比前一版的小白爱哭皇叔,还是多了几分枭雄的味道的。

最后,比较一下新老三国的音乐。老版三国的片头曲谁也挑不出错来,那是经过时代检验的歌词;新版三国很多人诟病说主题歌不好听,我倒持相反意见。我觉得老版片头作曲是毛诗词风格;而新版是歌诗剧风格。听这版片头,让我想起郭文景那些人的《夜宴》之流,用歌剧来诠释三国,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歌词的最后一句“还我一个太平天下”立马压低了全曲的境界,看看罗贯中的主旨:“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辩证主义的历史观;而新版呢?整个一康熙大帝。片尾曲不说了,我觉得新版片尾曲完全悲剧。老版片中还有许多耳熟能详的插曲,《赵云赞》《这一拜》《哭诸葛》真的好听又有意义,新版目前还没看到像样的,估计也悲剧了。

人物造型化妆服饰我就不说了,这个东西就是见仁见智的。

新老三国一对比,就会发现罗贯中《三国演义》珠玉在前,人民群众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部“三国”在后,拍成什么样,骂成什么样,都不是导演和剧组的问题了。连环画呈现得少点,被人诟病就少点;电视电影呈现得越多,能挑毛病的地方就越多。我们还是去怀念50年代毛泽东一声令下,所有画家艺术家都为工农兵群众创作连环画的时代吧,连环画《三国演义》真是无以伦比的高峰啊。

文: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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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谷村新司和横山菁儿

第一次听到《昴》这首歌,是在《非诚勿扰》里,葛优跑到四姐妹居酒屋里,怀念青春的那一段。舒淇进来的时候,正好响起这段旋律,听得我眼泪哗哗就下来了。回家之后找这首歌,发现中文版颇多,邓丽君唱过《星》,关正杰、毛宁、朱桦什么的也都唱过,歌词有好多版本。但我不知道,这首歌的原唱和词曲作者都是同一人,就是日前出现在世博会现场的谷村新司。

我们没赶上中日蜜月期的好时候。那时候在日本创下发片、演唱会多项纪录的国宝级音乐人谷村新司来到中国东北,怀着对中国的崇拜和友好之情,遥望远方的金牛星座,写下了脍炙人口的《昴》:

啊……,什么时候啊,
有谁也曾来到这路上?
啊……,什么时候啊,
有谁也会循着这去向?
我就要出发,
脸上映着银色的星光。
我就要启程,
辞别吧,命运之星!
我就要启程,
辞别吧,命运之星!

 

 

在日语中,“昴”确有星座的意思,但是不是笼统的星,而是具体的星座。它是包含金牛座等,一些散开星座的星座团,被人们称作:昂宿星团,简称:昂星团,又称:七姐妹星团。位于金牛座,是肉眼可以看到的一个星座。《非诚勿扰》里用到这首歌,既符合励志的主题,又暗含“四姐妹”的含义,这才让遗忘中日友好的一代重新听到了这首歌。

后来发现,了解谷村新司越多,就越被他的才华折服。80年代港台明星耳熟能详的歌,好多都是翻唱他的作品而来。张国荣的《共同渡过》,翻自他的《花》;《有谁共鸣》,翻自《儚きは》;张学友、陈百强、黎明、谭咏麟,个个都唱过他的歌,在1984年的亚洲和平音乐会上,他与中国歌手谭咏麟、韩国歌手赵容弼一起,用歌声歌颂了亚洲的和平和繁荣。

谷村新司是那一代日本人,把对中国的崇拜和和平的愿望挂在嘴边,彬彬有礼真挚热情的那种。他在03年的非典时期,在大阪举办《抵制非典,支援中国》的演唱会,收入全部交给中国。这些日本人,他们对中国的研究和热爱让中国人自己都汗颜。比如日本人拍的《敦煌》,做的《三国志》,井上靖、喜多郎、一时间真让中国人嫉妒他们画走了中国美景、写去了中国之歌。

这几天看新版《三国演义》,觉得可说的地方颇多,打算另写文叙述之。但日本在2000年出版的动画《三国志》,考据之翔实、画面之生动暂且不说,谷村新司为其制作的主题音乐就足以称道。主题曲《风姿花传》由他作曲演唱,日本室町时代一代能乐大师世阿弥元清(1363—1443年)的艺术理论著作《风姿花传》中说:“若能将此花,由我心传至君心,谓之风姿花传。”用这样的文字诠释“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纷乱天下,比新三国中赵季平的“还我一个太平盛世”境界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说到三国志,就要提一下另外一个日本的著名音乐人横山菁儿。他为《英雄的黎明》《燃烧的长江》《遥远的大地》三部《三国志》动画电影(1987-1991)创作的主题音乐,既有古典又有商业价值,用中国乐器演奏出的人生如梦,战场如戏,真真配得上三国这个传奇的时代。我以前在大学回家的火车上,一边听着《英雄的黎明》,一边看火车横越滚滚长江,真有一种英雄天下、乱世豪情的感觉,不得不佩服日本的音乐人对中国古典文化的掌握、对历史的尊重、对电影的生动诠释和一丝不苟的敬业精神。日本的商业动画和电影造就了一批在商业和艺术上双重作曲明星——久石让、横山菁儿、谷村新司、岩代太郎等等,他们的音乐挽救了多少港台剧、中国动画片和央视的《法治报道》之流的节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