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阳光的南加州还能叫南加州么……大七月份的,上周我们这里已经冷得要开空调了,这多么阻碍我向非洲鸡大步迈进的道路啊。
好在上上周阳光还不错,海滩上七点钟就有人占座,还有两个老墨竟然裹着睡袋占座了一晚上,真是勇敢勤劳。占座是为的烧烤,我们这些晚去的就只能站着吃了。老白老黑们都纷纷带着遮阳伞帐篷等专业设备,我们也只能躲在一棵低矮的灌木的树荫下面玩三国杀……这是什么世道啊。
好在东西很好吃,三国杀很爽。无数海鸥在我们的头顶盘旋抢食,看见这可怜的样子,我们很好心地给了她一块,被她一口叼走了,旁边的海鸥很嫉妒地看着。这可是虾啊,虾啊!要慢慢品尝!
海滩上美女帅哥很多,奇怪的是孕妇也很多……难道是要补钙?
小萝莉死都不肯抬头,气死我了。
我很庆幸没有在北京。据说北京已经达到了40°的高温(虽然其实我觉得每年都这样),我们这里还是19°+多云的气温,外出还要穿长袖,晚上还得穿外套……Bird云,资本主义太没有优越性了,春夏秋冬都没有。
昨天是美国国庆,也是年度烟花盛典的日子。我们选择了SD港的Big Bay——据网站说会有85万人去看烟花,于是我们如临大敌地五点就把车停到了Port of San Diego,跟着一群男女老幼等Shuttle把我们接到Harbor Island。一上岛我就傻了,人家家家户户都武装齐备地带着桌子椅子帐篷毯子,扑克烧烤木炭零食,甚至还有抱着羽绒服和睡袋的,相比之下我和bird两个就像来裸奔的,穿着一件套头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只能互相拥抱来取暖。
好在离一家很快给我们送来了温暖,我们有了毯子和椅子,还有卤牛肉和泡椒凤爪吃得白佬纷纷向我们侧目,真是好不惬意啊也么哥。毯子铺在窄窄的草地上,对面就是Big bay的大航母、Coronado岛的大桥如虹如练,San diego的高楼大厦看上去也有了几分都市夜景的味道。
烟火九点开始,据说每年的烟火钱都是SD各大公司凑份子凑的,因为我们是第一次看,无法比较与去年的烟火孰好孰坏,总之看上去没有太多花样,基本以圆形和椭圆形为主,不以宏大取胜,亮点在于烟火就在海面的船只上燃放,瞬间的璀璨夺目就在眼前,好像伸手就可以够到。
我没有三角架没有快门线没有遥控只能靠手端……所以能拍到几张略微能看的照片请叫我手稳帝!
本港啥都不好,就是野生动物多,不仅陆上多,水里也多,结果都被抓来水族馆里了……
ISO1600的感光还是不够用,游得快点的鱼就搞不定,只能照些游得慢的傻动物。
比如这个像植物一样的动物。
比如这个优雅的水母。
水母爬得没有最慢,只有更慢。
还有更慢的,不会游泳只会吐水泡。
这个鱼尖牙利嘴,看起来好凶的样子。
这个鱼就稍微心宽体胖的样子。
这个鱼通体黄色,有点生气,很是扎眼。
这个不说还以为是树叶……实际上它就叫leaf xxx,xxx是啥没记住。以上鱼名全都没记住。
这是最得意的一张,虽然这个鱼看起来有点像……呃,伦敦奥运会吉祥物。它的体积极小,速度极快,可是我捕捉到了它张口吞食水中微生物的样子。如果把图片放大,就可以看见黑色的背景中有一个白色的小点,那是它以极快速度吞下去的瞬间。
Birch Aquarium矗立在一望无际的本港山崖上,从tide pool前面的阳台上望下去,端的是烟波浩渺的东太平洋风光。
The Tchaikovsky concert was the penultimate concert in 2009-2010 season, presenting Tchaikovsky violin concerto at the first half, and 5th symphony after intermission.
Sergey Khachatryan – can tell is typicial Eastern European from the name – proved he is a born violinist last night, as many of his ancestors gyspys did. When he appeared, [...]
去不成北京的草莓音乐节,去卡斯巴德采草莓也是好的。
草莓地绵延数英亩,根本吃都吃不过来。大人小孩一起上,买一个8块钱的小桶或者15块钱的大桶,边采边吃。
第一次知道草莓原来可以这么甜,甜到我都彻底没有感觉了。我们吃到再也走不动为止
没成熟和成熟的草莓开在一起,熟透的都已经被人摘走,只有光光的茎叶
捧着小桶心满意足地往回走时,发生了杯具,我家车被人打碎了后窗玻璃,凶手逃逸……
热心美国群众纷纷留下自己的目击电话和他们看到的肇事者车辆号码,表示愿意当证人。美国人真有正义感……Call了911,警察还没来,肇事者回来了,一个美国老头拖着一六岁小孩说,这是我孩子干的,当时我不在,他不承认,现在承认了,我又从高速上开了回来……
小孩估计是被教育了,抱着他爹腿哭得好凶,bird忍不住上前安慰说没事……最后来了个彪悍热情的女警,说没事,他肯定会赔,他要是不赔,你们就提起民事诉讼!
开着个有天窗的车回家,果然一路上凉风习习,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昨天去驰名全美洲的wild animal park散步一天,回来一鼻子火烈鸟味儿缠了我一夜,害的我以为家里新养了螃蟹或者金鱼。
动物园有长颈鹿在热气球的远景陪衬下抢草:
还有鸵鸟在偷吃管理员的饲料:
动物园的小鹿也可以随便摸,人家很大牌的,眼睛都不睁:
热带草原上动物们一片祥和的景象,据管理员介绍,这里一年能生500多个各种babies,一般是养不了送给其他动物园:
重头戏是,我们看到了出生才一个星期的象宝宝,跟在妈妈后面亦步亦趋,路都走不稳:
最后来一张地鼠三连拍。他为什么要为什么正经危坐,像常委一样?
美丽的热气球在空中飘,而我发现拍照片是逃避写字的好方法……
PS:据说sanbu是敏感词?这也行?
忘了哪个美国人说的,美国的强大并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些表面上的东西,比如摩天大楼、股票交易市场、医疗福利、免费教育,而是这些繁华背后,支撑这个国家三百年历史的、最根本的民族性和规则化。这句话给我的印象很深。住了些时日后,我发现美国人办事笨拙,却兢兢业业,智商高的不多,却能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经营得扎扎实实,三百年后犹能如此,当年他们的祖先一定更是披荆斩棘,乘风破浪吧。
星期天去看Midway Museum,全美第五个航母博物馆,简单说就是整艘退役航母搬到本港做成了博物馆,供游人参观。本城的港口本就是军港,二战著名的雕塑“水兵之吻”就矗立在岸边,港口内放眼望去雄赳赳的军舰们集结在港内颇为风光。在本城还能看得过去的天际线的一侧,Midway看上去也有几分军港的风情。
Midway level航母一共有三艘,这是最早的一艘。我完全不懂军事,只能抄个大概:
- “中途岛级航空母舰与美国现役几级航空母舰相比,无论吨位和个头都要小很多。它的标准排水量51000吨,满载排水量64000吨,舰长298.4米,宽34.4米,吃水10.9米;动力装置采用4台蒸汽轮机,功率21.3万马力,最大航速32节;最大续航力1.43万海里。”
这些数字是什么概念呢?反正我进了它的船舱之后一眼望不到头,也不知道是我中学多少个田径场了。三层是官兵生活的空间,有宿舍、厨房、洗衣房、监狱、食堂、雅间、理发室,甚至还有邮箱,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座海上漂浮的城市,让我想起科幻小说里的钢筋铁骨的宇宙飞船,人类现代工业文明所能造出的奇迹。低级士兵的住宿条件很艰苦,基本跟中国火车的硬卧一样,床面掀起来就是小小的抽屉,总之我的东西是肯定放不下的……而且还没有窗户,难为他们在空旷的海上日日夜夜,却住在这密不透风的蜗居里。
- “中途岛级刚建成时,装有l8座 l27毫米单管高平两用炮、21座四联装40毫米炮,多座20毫米炮;同时搭载有130余架螺旋桨式舰载机。随着斜角甲板的采用、喷气式飞机的发展,“中途岛”号航空母舰上的舰载机数仅剩66架,但性能却得到很大的提高。“中途岛”级航空母舰曾是美国海上军事行动的最好见证人,参与过数百次海上行动。“中途岛”号在退役前夕,还全力以赴地参加“沙漠风暴”行动,发挥过不小的威力。”
66架飞机是什么概念呢?爬上航母的顶层flight hanger deck,是400多米长的跑道,布满从50年代到90年代的各型战斗机、运输机、直升机、预警机,看得我眼花缭乱。这些都是当年最先进的军事设备,大部分中国到现在都没有达到。作为非军事迷和非美国人,我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当年在役之时,甲板上一定一派日夜繁忙、有条不紊的繁荣景象。难以想象世界上最先进的飞机和武器是被一群睡在火车硬卧上的士兵们驾驭,曾经在midway航母上服役过的22万军士都见识过战机在航母上起落的场面。在连电脑都没有的时代,美国人是如何完成这样庞杂、系统的流程,并维持它的运转?这不是遗址,这是一个活着的奇迹。
航母大到我和bird还没走到一圈就累得不行,只能盯着最高处的舰长室发呆。桅杆上挂着的旗语迎风飘扬,翻译过来是“Midway, home of the brave”的意思。我们有长城、兵马俑,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抹去的光荣。但我们几乎没有任何现代的创造、现代的科学和现代的想法。面对别人的文明,我真是既为人类震撼,又为我们自己心酸。航母不光是靠螺丝钉和钢板建造;更是靠技术、科学和规则去运转。我们没有这样的完善规则,更没有遵守这些规则的民族性。当代的中国缺少的,是我所在的这个国家诞生、建立和强大起来的磐石,那些最根本的东西。
多谢离同学提醒,南加除了家花(就是上周看的那一种)还有野花,只要头年雨水充沛,来年的野花必然开得漫山遍野都是。其实最好的赏花去处在开车四个小时的沙漠里,但我们决定去公路旁边碰碰运气。
往北沿I15开40mile,就到了以酒庄和old town闻名的Temecula City。高速两边的风景从延庆到青海变化不同,除了路上实在是车满为患,还真有几分大西北的味道。Temecula city是个老村儿,我的理解是跟北京周边那个爨底下差不多的,不过爨底下有1000多年了吧,这个村儿是1898年建的……古老的木头房子和木板路走上去还是有一点文物感觉的,艳阳下面三三两两,边散步边看路边小摊,也能淘到上上个世纪写着“今日不宜出行”的美国黄历、黑胶唱片和1916年的明信片呢。
Old town边上有个Farmer’s market,其实就是菜市场,跟西苑早市一个水平的。但我没有在美国看到露天卖大葱的,不由多看了几眼。Market里面有小吃,Britto(卷饼), Taco(肉夹馍), Soup(牛杂汤)等不一而足,近墨西哥就是有这个好处,能吃到中国人的主食。再买一小筐新鲜草莓往旁边的草地上一坐,吃的津津有味。白人小孩直接扯个毯子趴在树荫下午睡,这是什么境界啊。
草地旁边就是Temecula City Musuem,叙述了这个小镇建立的发展史。不要门票但鼓励捐款。二楼正在展出墨西哥外来务工人员生活摄影展,我看他们的生活条件比中国农民工还是好很多的,不过大家的心愿却惊人相同。还有模拟小镇当年生活的风情画,和一些不足百年的文物等等。
吃饱喝足后我们跑到酒庄品酒,中途还误打误撞进了个Domestic water supply的湖,大太阳下面除了一堆人在钓鱼之外乏善可陈。Racho California Road上Winery比比皆是,可惜现在不是种植葡萄的季节,只有光秃秃的白色护栏和篱笆。随便走进一个Winery,10块钱可以品尝到当地出产的六种酒,坐在阳台上看看远处雪山,顺便还能打个盹。来的大部分是中年中产男女,打发悠闲的周末下午。
本来想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再去拍野花,可是加州太阳实在太好五点都不带落的,只能在I15 North方向找个出口直接停在Local路边。这是不太荒野的西部,然而路上几乎没有车来车往。野花在山坡上黄色紫色一大片开得正欢,我把曝光调到负2/3赶紧拍了几张。这样的荒原,这样的植被,让我想起当年支教的时候青海的山坡上也是花儿朵朵,可惜那时候只记得玩,也不知道要拍下来。
最后来一张荒野公路照。谁能告诉我怎么把背景的颜色调黯淡以凸显前景?
加州的春天终于来了。昨天和离同学去看花,Carlsbad的flower fields开了三分之一,已经颇为壮观。这块占地50英亩的前豌豆花田被30年代的农场主Edwin Frazee改成了毛茛基地,每年春天都带着花香席卷而来,成为南加春天最重要的景观之一。
一层层的毛茛开得人心醉,大片大片的花田带着浓墨重彩的西洋风情,一直开到天边和海边,与层层长云粼粼波浪卷在一起。西洋人喜欢满眼入色的油画效果,要把不同颜色混入的花从每个类别中剔除,致力于层层叠叠的彩虹带。在终于晴朗的艳阳下面,花朵闪烁得金光耀眼。
花朵的层次细到难以分辨。粉红是一种,紫红是一种,大红是一种,酒红又是一种。虽然大片的颜色满眼都是,但我还是喜欢那些孤独盛开的单枝的花朵。她们的花茎伸向天空,花瓣在阳光下变成几乎透明的颜色。
下次去应该拣夕阳的时候。南加这刺眼的光线,并不适合在中午时分拍花朵。我想起一年前在中山公园,几十只镜头对着一朵郁金香,而这里,方圆几百米只有寥寥游客,北京的摄影爱好者该多羡慕。
When I first time watched the move The Red Violin 9 years ago, I noticed the OST and looked for the performer. In the result, I found Joshua Bell, who was the rising star at that time and grasped all my notice. He captured the public’s attention like no other classical violinist at hi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