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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北京行程

六月回了北京,飞速记一下。 6.27 周四到北京晚上和刘希昱吃饭,姐夫的菜 6.28 上午做头发,下午找一诺,晚上吃汉舍 6.29 中午和一诺翠翠吃饭,隐厨下午三里屯混,网红酒吧晚上和初中同学吃饭,馥园 6.30 周日中午到小凡家吃饭下午去红砖晚上吃丽江庭院听江湖酒吧的吴张法和痴人乐队 7.1 周一下午和一诺拍天真蓝晚上双流兔头吃饭 7.2 周二中午国贸聚餐去skp逛逛晚上和杨帆小莲吃饭 7.3 坐高铁到成都晚上去太古里吃一小馆,逛太古里和春熙路,下雨 7.4 成都四川博物院,杜甫草堂,武侯祠,浣花溪公园,锦里 7.5成都,方舍,见张问源 7.6 高铁回北京晚上和爸爸娜娜吃饭 7.7 研究生同学聚餐下午去天桥看演出晚上和maggie吃饭 7.8 周一带娜娜去清华北大玩晚上和思婷子喧去看毕加索 7.9 周二中午和kelly吃饭,去公司逛逛晚上见张迪然后看扫毒2电影 7.10 周三中午和娜娜拍照去机场回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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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写我自己的《My Favorite Things》

南中国海,黑暗中海浪拍打的声音 秋夜的第一场雨拍打在玻璃窗上 现代风格摩天大楼的咖啡色钢化窗里透出的黄色灯光 雨歇或雨将至的黄昏,路过灯光球场,嘈杂的足球声在绿色草坪上回响,旁边是医院式的高楼,抬起头,能看见灯光射向的高远天空 住宅窗外透进的绿色 稻田里低矮却空旷、茅草屋檐巨大的先秦时期的房屋 南国夏日里走在林荫道里的精瘦黝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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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ever 21的今天和Amazon的明天

一个公司的倒闭就像一个人的死去,有的拖了很久,有的非常突然,但共同点都是当你回忆起她生前的好光景时,都唏嘘不已。前几天重温《Sex and the City》时看到Carrie去Barney’s New York逛街买东西,感叹那真是零售业实体店的好时代,那时Amazon还只卖书呢。如今Amazon席卷美国,零售业服装店纷纷关门,从卖婴儿用品的babyrus到卖化妆品的bon-ton,多年前刚来美国时经常去的Forever 21竟然都申请破产保护了,穷学生时代,我看到大大的黄色标牌就像见到了迪士尼一样,经常在6块钱的墨镜和3块钱的耳环中挑挑拣拣,能度过半天的好时光。 都是生前的好时光啊。如今还能常常想起那些店的音容笑貌,想到Carrie去的Barney’s New York:如果我知道它的寿命只到今年为止,当时会多进去逛逛吗?它自己知道吗?当年风光无限的、代表了整个纽约uptown时尚风格的自己,会想到十几年后只能落得关门的下场吗? 在这个行业工作的我当然兔死狐悲。作为消费者,我想念那些年轻时候每周末去逛中友、崇光的时光;作为工作者,我对雇佣了我这个外国人、给我办签证,公司总裁发信谴责川普的签证收紧政策的公司自然有莫大的感情。外国人在一个地方想要融入,除了结婚之外,最快的捷径就是工作。工作是逼人社交、逼人了解一个社会的最有效方式之一,也是让人免于孤单的方法。我不由想到,我们公司也会像那些倒闭的公司一样,终有一天倒下吗?如果有这么一天,我又会在哪里看着呢? 1990年代,中国的国企也有过一波倒闭潮。我妈工作了三十年的工厂也有一天摘牌了。那是我童年拉着妈妈的手走过的车间的路,是跟着妈妈去上班的路上转角处的小卖部必吃的酸梅粉,也是记忆中的油漆和煤尘味,我并不觉得难闻,甚至还有些喜欢。我才仅仅只是工厂的一个过客,记忆就已经被如此充盈,那对于把三十年青春岁月都献给了工厂的妈妈来说呢?我想起《山河故人》里那个工厂的关门,赵涛和一群人站在远处看着,那里曾经是她们前半生的城堡。 然而,到底是否应该对公司、对单位、对工厂怀着对人一样的感情呢?那毕竟只是一个八小时之内的地方而已。所有的勾心斗角,所有的对升迁和职位的欲望,所有的ppt和word文档,在八小时之外,在更为真实的家庭、爱人、孩子面前,都化为乌有。更何况,写字楼、隔间、上市公司这种形式,不过是人类社会在二十世纪新发明的一种怪异的社会和资本组织方式而已,所有的口号、宗旨、认同感、公司精神,都是建立在虚无缥缈之上的。五十年前,babysrus取代了街角巷口的儿童玩具店,Barneys New York 取代了亲切的裁缝,Barnes & Nobel取代了二手书店的对书的版本如数家珍的驼背眼镜老板。当年那些破产的家庭作坊和中小企业对这种庞大的连锁店怀着的刻骨铭心的仇恨,和如今这些倒下的巨头对Amazon的仇恨是一样的;熟人社会的田园牧歌式的购物体验一去不复返了;正如今天的实体百货店的购物体验正在一去不复返一样。几十年以后,Amazon又会对谁怀着仇恨呢? 而我们,只能在它还活着的时候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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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的用户深度访谈

最近公司做focus group(消费者焦点访谈),断断续续听了一些,觉得很有趣。我对focus group成为分析研究的素材的可信度并不看好,因为公司在挑选自己认为的消费者时有太多偏差了——每个品牌总是对自己的消费者是什么样子的有非常高的刻板成见。比如这一次,我看见单面镜后面坐着的就全是中年而有钱的白女,“你们网站上为什么搜索‘去纳帕酒庄可以穿的裙子’功能”这种。其次,样本量也太小,就可能不具备代表性。再次,我是个量化数据主义者,总觉得从消费者口中说出的话不如我们数据库中的行为数据可信。因此,我很少将其作为研究素材。 可是如果把它当成一篇新闻深度采访来听,那可有趣得多了。除了主持人按部就班的问题之外,我能听到她们偶尔露出的心声,有趣的见解,而令人感动的共鸣。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提到自己家里有三个十几岁的女儿;“你的生活可以用什么词汇形容?”“忙。我天天都在想我的退休计划。”这句话简直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问另一个孩子上高中的家庭妇女:“你看到十年后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downsizing。我可能要从别墅搬出去,换个小一点的房子。”看到此处,我嘴角不自主地浮出了笑容。你看,她们生活在别处,有不同的职业,上班或全职主妇,然而对人生影响最大的不是工作、职业、爱好、大学里专业是什么,而是年龄。所有这个年纪的中产阶级妇女脑子里想的都是同样的事情:怎样才可以早一点让这些熊孩子从家里出去,才可以进行自己少女时代未竟的梦想。她们穿的衣服可能有高低档之分,既有穿着朴素休闲的运动风格女人,也有人能说出“价格上,我可以买得起任何我想买的东西”的话,然而这些通通不影响她们的思想。想法几乎只与年龄和lifecycle stage有关。你二十岁未婚,三十岁未婚,三十岁已婚,四十岁已婚已育,五十岁已婚已育空巢,在美国的任何角落,你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甚至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你的想法也都是一样的。比尔盖茨基金会做过一个网站,展示世界上各个国家的家庭生活。住什么样的房子,卫生间长什么样,冰箱里有什么吃的,虽然从文化的角度上看多种多样,但本质上只与家庭收入和成员组成有关。丁克夫妇和一大家子的过法不同,在中国的富裕中产和在英国的中产阶级本质上则没有什么差别。换句话说,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你都可以找到跟你一样的人;如果你们的年龄相近,那就可以立即攀谈起来,比如穿Chanel的妇女和穿淘宝A货的妇女都可以吐槽一下自己的老公;如果再加上你们收入的百分位在当地社会一样(比如都是top 20%),那你们几乎马上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比如海淀家长和湾区家长都可以聊聊奥数和爬藤。 我觉得我潜意识里应该早就想明白了这点,所以觉得美国生活和中国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文化、风土人情、宗教、社会制度,当然是顶顶不一样的,然而人生呢?并无差别。就当去了一趟广州吧,我粤语还不如英语好呢。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你过的生活其实都是一样的,也是随着年龄和人生旅途的阶段的变化而变化的。本周是我来美国的第十年,但谁知道下个十年,我又会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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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快乐男声》到《声入人心》

版权归作者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作者:waking王小心(来自豆瓣) 来源:https://www.douban.com/note/707364921/ 我第一次知道王晰是在2007年的《快乐男声》海选。那一年差不多是我第一次认真给选秀节目投票的一年,投给了冠军陈楚生。那一年的快男还是有投票的,一块钱一个短信投票,我记得最后陈楚生大概是300多万票吧,比前一年的尚雯婕少一些,但在当时也是相当火了。300万票里,大概有我的1000多票,真怀念那个全民可以投票的年代。那一年我追完了所有的节目,也认识了很多快男,全国十三强基本能倒背如流。那一年我看着陈楚生登顶,两个人的节目演了五个多小时,就感慨,这可能是他们俩这一辈子的高光时刻了。上星的电视台,全国播放,多少资源倾注在他们身上?一语成谶,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快男也慢慢消失在人海,过着不同的生活。在一线唱歌的只有张杰,苏醒、吉杰去幕后了,王铮亮也转了幕后写了《时间去哪儿了》走红,陆虎靠今年的《雪落下的声音》也红了,阿穆隆肇事逃逸入狱,俞灏明拍戏烧伤又顽强复出,都不容易。陈楚生还在写歌,做自己的工作室,最近也有新歌出来,算是过上了他想过的生活吧。 那一年的快男我觉得有几个遗珠:王晰、朱岩和龚格尔。王晰的《叶赛尼亚》和《相思河畔》惊艳了我,朱岩的《一江水》听得我几乎掉下泪来,但是在名次全靠投票的年代,他们都没有进全国决赛。那时候也没有微信和微博,彩虹屁是在天涯和bbs上的,有各种文青长篇大论地写文,一篇文下去不知道就是多少票涨起来。通过这个节目我认识了好多朋友,现在仍然是最好的闺蜜之一,还促成了一段姻缘,所以说人生啊,你永远不知道你喜欢的一样东西、做的一件事,会有什么样的蝴蝶效应。 比赛完之后当然也没有再关注。后来过了几年,在我当年喜欢的选秀明星逐渐沉寂的时候,听说王晰在金钟奖拿了冠军,后来又是青歌赛的冠军,让我“噢”地想起了他,觉得原来开始走体制内路线了啊,表现还挺好。前两年上《歌手》的时候,又是让我一个惊喜,原来他还活跃在歌坛,原来他的路越走越宽了。《歌手》的节目我认真看了几期,觉得不错,但音色的底子,仍然是当年快男的。但是,他的风格大大不一样了,如果有找到当年快男视频的姐妹就知道,当年他也是作为小鲜肉推出的,留着当年非常流行的朋克发型,海选之前还有过片花介绍,应该是节目组看好,作为重点推介的选手之一。后来看着金钟奖、青歌赛的视频,看着他一点一点地蜕变,年轻的脸庞逐渐成熟,脸上的棱角也逐渐磨掉,歌声也随着圆润起来,不由得感慨,他走过了我的青春啊。 然后就在《声入人心》里看到了他。 巧的是,周深也是第一次在大众节目里亮相就被我发现了。那年的《中国好声音》应该是第一届之后最火的一届,我基本上听了个从头到尾。他唱《欢颜》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听,不仅是因为男生女音的噱头,而是作为听了很多齐豫的人,我觉得这首歌就算是个女生唱也好听。后来的《贝加尔湖畔》当然惊了所有人,不过更让我钦佩的是那英选曲和组人的高明。那一届那英组大放异彩,“四美”确实是亮眼了舞台,最后的张碧晨唱功了得,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帕尔哈提,他那一首《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让我在电视机前痛哭失声。 后来也没有再关注周深。但现在的网络发达多了,一个人总不会完全消失的。要想知道他的消息,网络上总搜得到。后来听到《大鱼》,又在晓松奇谈的末尾听到《玫瑰与小鹿》,和最近的《蓝色降落伞》,才知道他和高晓松的关系,一直很好奇他的故事,但对人还是一点都没有了解。还有就是耳帝的乐评里,几乎每年的十佳现场都有他,从《贝加尔湖畔》到《大鱼》到今年,也让我一直在歌单里放着他的哥。 但直到前几个月的《声入人心》,才让我重新看见他的人。 所以这两个在我认真看过的选秀节目里被我认为的遗珠,就在一个新的选秀节目里相遇了。 后来发生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其实节目组开始估计是没有这两个人组合的剧本的,正如王晰所说,“纯野生”,可能就是发现了对方的声音很合适,于是自己组了个队,组了个剧本,唱了好几首歌。于是大家开始有CP的玩笑,越磕越上头。他们的表演确实精彩,“志同道合”,“惺惺相惜”,有音乐作为共同语言,又在这么好的一个平台上,出成绩是理所当然的。我最喜欢的独唱是周深的《Memory》,我认为是他做了充分准备的一首歌,从语感到层次到歌词,都是仔细琢磨过的,仿佛在唱自己的身世,唱得我热泪盈眶;最喜欢的三重唱是《寂静之声》,和声写得太漂亮,三个人太知道自己在三重唱中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我常在想,王晰和周深作为选秀歌手出身,一定对cp文化很有了解吧。好笑的是,在快乐男声那时候,cp还远没有现在这么主流,别说微博里的超话,就是在公众前说一说,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明星自己也是避之不及。当年我看快男时萌的第一个cp就是陈楚生和苏醒,真情实感地磕了好几个月之后被他们自己知道于是亲手拆了,也不想想多少票其实是cp粉给他们投的。现在是太不一样了,大家可以磕伯牙子期高山流水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可以磕合作出歌登台表演,正主可以自己组cp自己给cp取名顺便舞出天际,正如红楼梦里宝玉和湘云讨论的,天下万物皆可cp嘛,不过是满足了大家对好事成双的一种向往。 突然想写这么多,是偶然看到王晰的一篇新闻,写了他从快男到现在这么多年的经历,不觉感慨,作为观众,我们只看到了他们浮出水面的时刻,不知道水下面有多少不容易;也感慨也更多不容易的艺人,可能连浮出水面的机会都没有。王晰如此,周深也如此,千千万万的歌手、演员也如此。 最后想说一下湖卫。这真是个牛逼的电视台,不管是从创新、从执行力,还是从从善如流上来说。当年的超女快男就是开创新电视时代的产物,后来的《歌手》、今年的《声入人心》,也展现了他们强大的娱乐大众、寓教于乐的力量。这个节目有两个地方我特别佩服,一个是节目结束之前有网友自己剪了用开头落座的方式告别声入人心,大家一片叫好,然后节目组就真这么做了;还有一个是《歌手》没有找湖卫自己的合伙人,而是用了高天鹤。这两件事完全体现了他们愿意听到外面的声音和强大的执行力。他们真正把新闻传播做到了“教化”的高度,相信正如快男影响十年前的我一样,《声入人心》又不知会影响多少年轻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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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时代的大海蛇

版权归作者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作者:waking王小心(来自豆瓣) 来源:https://www.douban.com/note/692591221/ 在家门口拍到的火箭和卫星分离 昨天晚上,我见到了人生难得一见的奇观。晚上七点二十左右,我抱着熊熊上楼睡觉,正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突然看见天空的最高处出现了两个不明的发光体。他们遥遥相对,发出巨大的、耀眼的光芒,把中间的云层都照亮了;左边的飞行器更亮些,一直向南飞,右边的暗一些,过几秒钟就喷出一些环状气体,像手机的wifi信号。两个飞行器似乎在互相对话,又像在对地球发出信号,我心跳顿时加快了。 一秒钟后,我的第一反应是,外星人终于来到地球了。在这么高的天空,这么亮的天体,不可能是飞机、探照灯、星星或者任何一种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然后我想起了去年十月SpaceX发射回收火箭,大家都以为是外星飞船的新闻,镇静下来,告诉自己,很有可能是SpaceX又发射新火箭了。赶紧拿手机拍照,只见两个飞行器越走越远,最终不见。回来查Twitter,果然是SpaceX发射的猎鹰9号,刚才那个喷气的是回收火箭在调整飞机姿态,此时它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这是SpaceX数不清第几次发射回收火箭了。以往的火箭,把卫星送上天后,就解体落海,成本巨大,难以循环利用。为了航天民用的目的,Elon Musk天才地探索火箭回收技术,以前发一次炸一次,但今天,这项技术已经很成熟了,这才有了昨天令无数西海岸人民惊叹的壮丽景象。 我想起了安徒生有篇童话,是他的作品中较为不出名的一篇。童话的名字叫《大海蛇》,说有一天,海里突然来了一根长长的、黑色的东西。有的小鱼很恐慌,有的小鱼很好奇,他们都围着它游来游去。有的说它是桅杆,还有的说他是大海蛇……这条巨大的像蛇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是电缆。是安徒生时代的大航海,大航天,是那时标新立异的、难得一见的壮丽景观。 我小时候读到这篇童话,印象深刻,但直到今天才知道印象深刻的原因是什么。安徒生的时代虽然过去了一百多年,可是大海蛇的故事在每个时代都在继续着。那时候安徒生为之赞叹不已的现代通信技术,在今天的我们看到已经太稀松平常;而在将来,人们看到今天我看到的空中火箭回收、卫星上天的景象,就会像今天的我们看到火车飞驰、电线林立一样日常;而这个将来,很可能就在不久以后。总有一天,我们会飞上太空,殖民火星,在行星上采矿,那时候去月球上旅行,可能就像今天出趟国那么简单吧。 安徒生为之赞叹的技术早已不一样,可是赞叹是一样的,人类仍在进步,我们就像他童话中的小鱼一样,恐惧着、好奇着、围观着,赞叹着伟大的时代。“Fish and reptiles run against it with their heads, they do not yet understand the thing from above, the serpent of the knowledge of good and evil, filled with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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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乡与异乡之间

版权归作者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作者:waking王小心(来自豆瓣) 来源:https://www.douban.com/note/692587726/ 屈指算来,除了童年和少年那些不谙世事的时光,我在国外呆的时间和我在中国呆的时间差不多长了。如果加上那些年少时光,我的生活则可以分为故乡小城,北京,和美国三个阶段。南国的故乡塑造了我的胃和湿热的脾气;北京塑造了我的人生观并让我交到了最好的朋友;而美国则完成了我的职业教育,发展了我的职业生涯。那么, 到底哪个地方才是我的故乡呢? 我曾经以为北京是我的故乡。我曾经以为北京是我即将生活一辈子的地方。我在北京完成了大学,遇见了许多有意思的人,交到了最好的朋友; 在北京我开始了第一份工作,买了第一套房子,有了第一个自己的家。我看的第一部文艺电影是《罗生门》,买的第一张打口碟是DG的福特文格勒,并找到了能谈论电影、戏剧与人类终极命运的知己;我最喜欢的树是大学校长办公室门前的那棵银杏,秋天的时候,坐在那里看黄叶片片掉落,铺满绿色的草地;我在深夜的出租车后座为失恋痛哭过,看着空空荡荡的城市;我不止一次为皇城那片红色的城墙倾倒过,并一直在想,世界上有那么多红色的口红,为什么唯独没有故宫城墙的红色。 离开北京当然是自主选择,但同时也是命运捉弄、身不由己。我记得北京奥运时那一碧如洗的蓝天,到了美国才发现天天都是这样。但美国也是不同的:西海岸的空气太干燥,夏季没有暴雨,这里的人谈论的话题我都听不懂。于是重新选择学校,重新开始工作,从头开始积攒信用积分——没有它,买房、买车、贷款寸步难行。平心而论,美国的职业教育是世界一流的,我从来没有改过这么多遍的简历,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多的presentation。从入校开始,我的简历就被系里、校里、校友、甚至在老师的课堂上改了一遍又一遍;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长处是什么,卖点是什么,真正想做的东西是什么。 我逐渐开始习惯了美国的生活。我习惯了在马路上看到陌生人也会打招呼;习惯了看着红绿灯过马路,习惯了公共卫生间干净的马桶和坐垫纸,习惯了开门的时候帮后面的人扶着一下门,因为前面的人也为我这么做。我习惯了把服务员、清洁工、外卖小哥当成平等的人交流;闲暇时,看见街上卖手工艺品的人,我会和他们聊聊他们的作品。有一次西雅图下雨了,我看见他仍然认真地撑着手中的竹竿,竹竿上挂着一堆花花绿绿的编织圆圈。我问他那些是什么,他说是印第安人的捕梦器,挂在床头,能把坏梦捕住,好梦放出来。我问他:能给你拍张照吗?他点点头,努力把用残疾的手把竹竿撑得更直。后来,我每次路过路边的小贩,都会停下来留意看看他们卖的是什么,尽量买一点。西雅图有一份报纸,是一个援助无家可归者的组织运营的,从采编、印刷,到街上的叫卖,都是无家可归者来做,每星期一期,每份两块,就在大街上叫卖。我买过几期,更多的人也买,并不只是因为需要那份信息。 回国了。我站在东西首都剧场旁边的“全家”便利店,想过马路,有点不知所措。斑马线是有的,但并没有车在我面前停下,而我只能瞄准机会,冲到马路中间,然后惶恐地看着另一边的车,重复相同的观察。这些都是我曾经在北京轻车熟路的事啊!我想起来当时在北京的时候,有一个美国朋友跟我说,她在北京呆得太长了,该回家了;我说,北京多好啊,而且每天都在变得更好;她说,北京哪里好了?现在我发现,北京确实每天都在变得更好,然而——还不够好。我希望银行的柜员能给我个笑脸,希望餐馆和机场的空调温度能调低一点,希望wifi不需要手机验证,希望大学的门卫能随便让人进去,而不是非要我出示校友证。 在北京的几周,我每天都在适应着国内生活,除了“还不够好”的那些之外,还有“太好了”的那些。比如小区的院子里就有早餐,油条小米粥煎饼果子应有尽有,而且每个人都举着手机在扫码;比如随时随地的共享单车,比如比美国低廉太多的滴滴打车;我惊异于中国生活的方便程度,并尝试了商场里的格子间唱吧。我们的时代真是一去不复返了啊:再也没有人去钱柜麦乐迪唱歌了,都是微信扫码打开玻璃门,两个人在里面,戴上耳机拿上麦克开唱,再也不用关心旁边的朋友在做什么,也没有服务员端上饮料水果;唱完还能自动录音发回手机,就像数码照片一样方便;回国再也没有了降维打击的感觉,说不定还是回到美国面对这一大堆信用卡感慨中国不需要钱包的生活。 北京的物价已经和美国基本平齐了,每个人看起来都还过得很滋润。大家发愁的是小升初、奥数、私立还是公立医院,没有人为挣多少发愁;风投的朋友说我们现在的概念已经远超美国了,甚至美国很多到中国来抄概念的。看着国贸三期外一览无余的北京天际线,不过五十年功夫,太和殿的制高点已经被国贸、财富中心,和即将建成的中国尊超越,我说,是啊,北京已经太好了,好到不是我的家了。 十年以来,每次回北京,激动程度都在减少,就像一个越来越疏远的前男友,逐渐没有了家的感觉。而出生的小城更是似是而非的故乡,那二十年前感觉的、记忆中的故乡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故乡,只是一个有着相同名字和地点的不同概念,如果不是中学老友和爸爸妈妈,我将不会认识,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在搬了二十多次家之后,我终于成为了一个没有异乡的人,而代价是,我也永远失去了故乡。 回到美国了。我走出机场,呼吸着充满着大麻味道的、凉爽干燥的西海岸空气,打了个Uber,和司机开始聊天。 “唉呀妈呀,终于能上gmail,facebook,instagram,snapchat,youtube了。” “不用这些,你们在中国做什么啊?” “我们叫饿了么外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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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萨尔茨堡人在美国

这年头,没有多少欧洲人在美国生活了。以前觉得欧洲和美国都是西方国家,感觉差不多;后来才知道,欧洲和美国的区别,不亚于中国和日本的区别。欧洲总体上说物质没有美国那么丰富,大家还开手动档汽车,白菜切开一半卖;美国人的浪费举世罕见,只要看Goodwill (美国的慈善商店,卖捐赠的二手货物)里面堆积成山的商品就知道,美国早把消费主义做到了极致。在瑞士读过寄宿学校的美国人Alex告诉我,欧洲人还是比较节俭的,质高量少,比如一件冬天的大衣可以穿好多年。 所以,欧洲人和美国人互相过不惯对方的生活,也是可以理解的。 美国人去欧洲,大部分是为了娱乐;而欧洲人来美国,大部分是为了生活。这个名叫约治亚的萨尔茨堡人来美国,自然也是为了钱。他讲着一口德语区口音的英语,和希腊妻子住在洛杉矶的海边,有两个一头卷发的男孩子,我见到他时,他正热衷于周末骑车兜风,以及去Santa Monica巨贵的店里喝号称健康的自制果汁。 过了几个月,我成了他的下属。 上班第一天,他带我出去吃饭,问我:“你最喜欢哪个古典音乐作曲家?” 来美国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我镇静地用0.1秒把脑子十年前听过的所有唱片过滤了一遍,然后说:“拉赫玛尼诺夫吧。”他点点头,我才觉得过关。工作之余,聊到的话题总是很欧洲,比如我说带小朋友去滑雪,他就抱怨说美国太贵了,他小时候上体育课老师就带他们去滑雪,城市后面就是山,每个娃都在滑雪中长大,轻松得好像我们环城赛跑似的,听得我甚是神往。提到语言,他说自己会说四门语言,我默默地在心里数了一下加上方言我自己会几门语言…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直到上上周我出差开会的时候接到一封突然的邮件,通知了我们部门所有的人在15分钟后开会,除了我老板。在公司里干过的人都知道,这几乎只有一个可能。我心里暗暗吃惊,但无法求证。一小时后和CEO通电话,他告诉我老板已经离开公司了。CEO说得很客气,所谓“Mutually Departure”,双方都同意的和平分手,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回事。 等我第二天回到公司上班,已经是人去楼空,邮件失效,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了。我不仅唏嘘。我的前前前前老板说过:“辞职是一个人除了葬礼之外最接近死亡的东西。”尖刻却有理。一个同事前一天还在和你热络聊天家长里短,相处时间可能比家人都长,但这种脆弱的人际关系是建立在工作上的,一旦辞职,你们之间几乎不会再有任何交流,甚至这辈子你可能都再见不到这个人了。真像死亡啊。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美国的企业文化里格格不入。美国人过分热情,上厕所说个“How are you”都能聊上半天,经理开一对一每周例会恨不能把你孩子老公家里的金鱼石榴桂花树都问个遍,才能算是好上级。身居高位,不social不开会不和人撕,简直是一天都混不下去的。在一个大家都在关注棒球、NFL和NBA的国家里,谈论古典音乐确实很难和人产生共同语言,可是,那是他的教育,他的成长环境,怎么会容易改变呢? 不光如此,他的手下也纷纷离职。先是另一个组的总监,临走时说了许多平时不会说的话。然后是又一个组的经理,临走是估计也汇报的她的顾虑。我逐渐看到他在公司的时间减少,总是发Email说“我今天约了医生”“我今天要修车”“我今天要接娃”,让大家面面相觑;看到他出现在team里开始和大家尬聊,完美地诠释什么叫“把天聊死”。一天,他在组会上告诉大家他将会有一个Coach,训练他做一个好领导,这个消息让大家尴尬地目瞪口呆 — 也许这种坦诚比他以前的封闭更让人感概。Coach不到半年,我们就在这个并不是非常合适的时间听到了这个职位的突然死亡。 但其实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与是否欧洲人无关,与是否文化冲突也无关。曾经一次去度假,回来之后发现老板换人了;还有一次入职十几天的老板在我的电脑上贴了个便笺,上书“我走了”,以至于我开会回来之后盯着那便笺看了半天,不知道她的意思是“我回家了”还是“老娘不干了”。VP被解雇不是第一次了,不过一般都给个主动辞职的说法,总之太阳底下并无新鲜事,环球同此凉热。去年,我们公司七万人的CMO直接被炒了,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胆战心惊,之后的工作也更不好找。 约治亚毕业于欧洲最好的商学院,太太也是欧洲人,毕业于美国最好的商学院,当年来到美国闯荡的时候想必也是踌躇满志,春风得意的。后来太太干得不开心,辞了工作,又挑剔,一直没有找到特别合适的;就干脆生了二胎,在家养娃,说起来也算是单职工收入,又住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前两天约治亚还在和我说Santa Monica租金太高,太太估计也要出来找工作,转眼就物是人非了。转眼间,我又有了新的汇报线,新老板铺开一个巨大的摊子,工作开展得轰轰烈烈,前老板的痕迹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抹去了。不知道下次再见到这个萨尔茨堡人,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样的际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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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后的拉斯维加斯

10月2号的早上,刚醒来的我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例行刷刷新闻,突然就看见了前一晚的屠杀。我心里“咯噔”一声,因为这正是我一周后要去开会的地方,而会议所在的酒店,就是屠杀发生的Madalay Bay酒店。所有的新闻,收音机、电视、网络…全都在滚动播放着死亡人数不断上升的新闻,刚开始是20,后来是30,40,50…数字每次上升,我的心就不断下沉,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美国枪支暴力死亡人数的历史记录。 接下来的一周,同事们都在办公室里谈论这次屠杀,以及由此带来的枪支管控问题。因为地理位置接近,拉斯维加斯是大部分南加居民的娱乐场所。低廉而豪华的酒店、高级餐馆、销金窟的赌场,一切都只需要在周末开车四个小时即到,如果坐飞机,往返机票还不到一百美元。为了方便加州居民的消费,拉斯维加斯的时区也和加州的太平洋时间保持一致,而不是同经度其他州的山地时间。突然间来的屠杀,让洛杉矶感同身受,如同自己的远方表亲出了事故,虽然没有切肤之痛,但也给每个人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平均每个洛杉矶人都去过维加斯无数次了;在这里工作的大部分人都来自本地,从小父母带着去,长大了和大学室友开着车去,结婚前Bachelor Party还要再去。我也去过很多次,最开始是旅游,后来是Road Trip进入西部世界探险前的必经之地,再后来工作了发现维加斯原来是全美数一数二的会议场所,几万人的巨型大会,一般城市的酒店根本无力承担,而威尼斯人、Mandalay Bay都有几万人的巨型会场。而这次去维加斯,大家都是带着沉重的心情去的,其中还真有同事因为心里不舒服而取消了行程。另一个同事Ted跟我表示不解:“现在的维加斯恐怕是全美国最安全的地方吧?”确实,大会主办方发来邮件表示会议将如期原地进行,但安保程度会大大提高,“如果看见警察和警犬,请不要惊奇。” 看见警察和警犬并不惊奇,惊奇的是维加斯平静温和的气氛。下了飞机,眼前仍然是花花绿绿的老虎机,巨大的“Welcome to Las Vegas”的牌子,唯一不同的是公益广告换成了黑白颜色,加上了Twitter标签#LasVegasStrong。这是屠杀之后人们传播的勉励自己,也勉励他人的话。 除了涉事酒店内比较冷清以外,Strip上的其他酒店仍是熙熙攘攘,一如常态。我住的MGM内是一如既往的不夜城,微笑的服务员,热情的门童,离事发一周,已经看不出任何伤过这个城市的迹象。毕竟,维加斯只有一个,那些预订好行程的买醉客和商务旅行的公司职员各有目的,维加斯只是我们的过客;只有和当地人交谈之后,才会发现这片横亘在他们心头的乌云,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散去。 “你当时在工作吗?”我问司机。 “没有,我已经睡了。可是我朋友在演出现场当门童。他儿子本来要去看演出的,结果临时有事没去成。他可就惨了。” “你朋友出事了?” “没有,可是他之后没有一个晚上睡得好觉的。从尸体上爬过去逃离现场,你想想那感觉…可惜了。” 他想想又说,“真是很好的演出,很棒的歌手。” 我不知道那感觉是什么样的。我没有经历过。没有多少人经历过。Route 91 Harvest确实是好的音乐节。歌手是全国知名的歌手。那些来听歌的、来消费的,全国各地的观众,加拿大的观众,在乡村音乐的狂欢中,在一个最歌舞升平的地方,枪声响起了。不是一声两声,而是来福机关枪全自动搂火的声音。哒哒哒哒嗒。哒哒哒哒嗒。你不会认为在现实中能听到的声音,像是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杀手知道他不用瞄准,他只用对好方向,火花四溅的地方就有无数生命蒸腾而起。 “之后几天,维加斯过得怎么样?” “大概有两三天,大家都很伤心吧。现在好一点了。你知道,日子还得过。那500多个伤员还在医院。维加斯就这么一个医院,从来没接待过那么多病人…” 是啊,维加斯的医院擅长的应该是酗酒和毒瘾吧,那些给人带来快感的东西,至少上表面上带来快感的东西,而不应该是枪、子弹、横飞的鲜血和终身的残疾。 我觉得屠杀更给人带来的心理上的震撼,这与在不在现场没有关系。不得不说,凶手开创性地使用了枪支大规模杀伤的新方式– 他在枪支管制最松的州买了一批武器,定了一个酒店,开了两个房间以创造不同射击角度,然后从高楼上对着毫无防护的室外大型娱乐场所密集的人群开枪。他去过芝加哥,去过波士顿,最后选择了拉斯维加斯。我不知道他的行为是否会带来一大批模仿犯,但至少有很多人再去室外大型活动的时候,心头有了阴云。至于对于枪支管控的影响,右翼的川普政府恐怕不会将其提上日程,但在左倾的加州,同事们已经讨论到了美国宪法是否需要修改的问题。 但也有美好的一面。屠杀中有用身体护住年轻人的人,说“他们还年轻。而我的一生已经足够美好了”;有救出好几个人的见义勇为的黑人青年;有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妻子的丈夫。我同事的表妹一家就在演出现场。他们有四个孩子,来自华盛顿州的一个小城,丈夫英勇地保护了妻子,自己身中两弹,其中一颗子弹留在了身体里。同事在公司发起了募捐,很明显,平时的保险报销不了这样的突发事件。 幸运的是,他们都还活着。 拉斯维加斯也活着,勇敢平静地活下去。与其他城市用爱对抗暴力不同的是,他们用快感对抗暴力。谁知道呢?也许是更好的解决办法。我们的会议顺利地结束了,三万人陆续离开维加斯。黄昏的飞机上,横亘在加州与内华达之间的Spring Mountains显得巨大而沉默。明天,这个用快感和金钱堆积起的帝国又会涌进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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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出天山

今天四岁的女儿问我:“妈妈我们今天学了一首诗,是一个人思念爸爸妈妈的,爸爸妈妈在打仗。”我&*()*%……#&@。她又说:“在很远的地方,风还很大。”我继续&*()&……*(……)(。她接着说:“还有月亮。”我终于明白了,她说的是《明月出天山》。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晚饭后,我们到院子里取信。天气很冷了,穿着单衣觉得寒浸浸的。几棵松树的后面,西雅图冬日难得的明月皎洁照在院子的青草地上。我跟她说,这就是你们学的“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古代的叔叔坐在竹林里面弹琴,看见的月亮和我们今天看见的一样。” 回到家临睡前,灯灭了,拉开窗帘,一地银白的月光。我说,这不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吗?多巧啊,李白写这首诗的时候,也看着我们今天看见的这个月亮呢。” “那为什么会低头思故乡呢?” “因为我们不论在地球的哪个角落,不论你走到多远,看见的都是同样的月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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